【城市議題:關於農地農用的再思考】

有些問題總是不斷地讓人覺得,是時候該做出改變,每年以政策性或非政策性的變更農地,依舊使農地以著每年4000公頃的數字在消失,部份淪為政治酬庸的產物,部份則成為未登記工廠的興辦廠址,部份則成為農發條例的農舍興建地。

但台灣的特定農業區,我們看著公部門怎麼算怎麼湊,大概也就是41萬公頃,簡單來說,當我們繼續維持著這樣的開發使用行為,100年後,台灣將沒有任何農地可耕作,大抵就剩山坡地或者在充斥建築物以及工廠的零星農地。

這也是為甚麼中央土地管制的主責單位營建署,要這樣嚐試在它所做到的框架下,不斷送審國土計劃,最後,也是在元貞法律事務所、邱文彥立委以及林淑芬立委的主力推動下,終於送出立法院。

但其實,農地為何難以減緩消逝的速度,有它多層次的因素以及緣由,台灣是一個兜售農業的國家,請記住,台灣是一個兜售農業的國家,所以產生了,我們好像做甚麼事情都看起來緩不濟急的原因,因為它是全方位的兜售。

從地方政府的財政來源來看,變更農地所造成的地方稅收,是地方財政最為重要的解方,這是台灣地方制度該進行調整的一個面向。

從土地管制的方向,由於以前土地的分類,總是只將台灣土地分為都市土地以及非都市土地,都市土地受都市計劃法管理,並有地方的都發局以及中央的內政部都委會主責,但非都市土地則只有受非都市土地使用管制條例管制,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明確相對應的主責單位負責,導致農地蓋起了建築物,如果長出了角,那就是宗教建物,則受宗教用地管制規則,如果長出了廠房鐵皮,就受經發局管理,如果長出了透天厝,則受都發局管理,你的土地管理甚至只談到管制的手段,就是完全地權責不明。

你說台灣農地的管理,到底歸誰處理,農委會以及營建署都是主責單位,而超過五公頃或十公頃以上的開發,可能多個環保署進行環評制度,農委會就是農航局在空拍,每段時間才會有個數據,或者讓農試所二樓的GIS中心進行圖層監測觀看,但它現地就是毫無手段,然後營建署則搭配國土測繪中心,每兩個月進行一次圖層辨識,甚麼都是無效,因為講現實話,你的開發行為為何發生,是活生生地運作,基於農地進行他項行為的利益。

管制的執行以及現地的稽查,更是最末端的末端,總是需要人在那個現場,用著人的模樣以及模樣互相撕咬、搏鬥,於是人總是深感現地的無奈。

台灣的農地維繫,從來就不可能這麼簡單,需要從產業、地方財政、地方制度、中央經濟制度、中央土管制度以及中央地方稽查機制進行修正,並創造一個人民得以管理土地的機制。

現實世界永遠需要面對現實,人無法以一個中央制度的改變換來一個理想世界的達成,更需要人在地方層級的搏鬥,更需要人在現地的搏鬥,我們永遠無法想像一套靠著中央的政府機關或民間團體的實踐藍圖。

我們需要更多人的參與,改變我們的現實世界。

當這個島嶼國家的政府機構,還在一個舊的思維,我們還得不斷在中央層級搏鬥,但我更希望,創造一個方案,讓人民擁有管理、想像自己的聚落、農村、農地以及農業產業的機會。

繼續努力,讓農地可以成為農地,而不只是休耕,看著農地種滿雜草,而不只是蓋起建物,讓土地的變更,成為台灣表象經濟發展的支撐來源,別使農村老去,別使農村老去。

文:小胖


分類:城市議題
標籤:農地, 農地農用, 未登記工廠, 土地管制, 非都市土地, GI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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